赵盛的漆黑眼眸带着欣喜与温柔,视线一一掠过她的神情眉眼,然后伸出胳膊把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紧紧拥入怀里。
嵌入心底深处。
只字片语太过简单。
不能表达他心中的分毫。
喉咙些许哽咽,让他不能轻易吐出半句心声。
唯有在心中念她的名字千千万万遍。
......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强势与柔弱。
不同却相融。
过了一会儿。
林亦依看着桌上的饭菜,在冷掉之前轻推了一下男人,温柔道:“先吃饭不然就凉了,米酒是大堂哥送来的,我喝过一点还不错。”
过节过生怎么能没有酒庆祝呢?
林亦依把米酒当饮料,度数低喝起来甜滋滋的,饭菜基本都是男人吃了。
赵盛看着她喝得小脸生晕,粉面桃腮,眼波如水,一举一动撩人心魄。
他也没说什么制止的话,只是眉眼含笑,眸色深深,和她来回碰杯。
用搪瓷缸分装的米酒,不知不觉中林亦依喝得有点多了,觉得有点发热。
脸颊微烫,微醺上头。
解开了两颗纽扣,拉开衣襟驱散热意。
林亦依想着男人还没吃长寿面,刚站起身就觉得浑身酥软,然后身子一晃晕乎乎的跌进男人怀里。
后来好像也没有吹蜡烛吃生日蛋糕。
然后她嫌热抱着什么舐咬了一晚上,然后...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……
等林亦依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的时候。
全身跟被谁打了一样,腰酸背痛,而且蚊帐也不知道怎么没了。
支撑蚊帐的竹竿也断在床边放着。
而且,睡觉的位置也变了一个方向。
坐起身看见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,她昨晚是干了什么?
第224章 米酒让人快乐
思绪有片刻凝滞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林亦依被阳光照得有点睁不开眼睛,喉咙也有点干涩,舔了舔唇瓣,视线移到五斗柜上面只剩下一点的蜡烛。
瞬间触发回忆开关。
脑海闪现了一些记忆片段。
“家里好黑啊,我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男人抱着她起身点亮了煤油灯,又点了蜡烛。
“好热,你不热吗?要脱掉才不热哦~”
然后她就开始脱衣服,脱了自己的还脱他的。
“你怎么可以有唇珠?过分,我都没有。”
女人一口咬了上去,然后全是报复性动作。
……
后面断断续续的画面片段,被粗粝大手捂住的唇瓣,细碎的呜咽声全吞咽入喉。
难怪她全身这么酸痛。
林亦依走到柜前喝了一口茶缸子里的水,是温热的。
说明男人应该没走多久。
还没出神多久,敲门小孩的声音响起,林亦依直接打开了收音机。
听着欢快的配乐,她的心情却不怎么美妙。
靠在柜子边回忆支离破碎地昨夜,情绪一跌再跌,随后林亦依感觉小裤一阵湿意。
圆桌上的早饭,无人享用。
林亦依换好衣服拿着洗漱用品直接朝澡堂子飞奔。
也顾不上身体难受不难受。
冲劲十足。
不敢多耽搁分毫。
进了女澡堂用温热的水冲洗着身体,林亦依站在原地蹦跳好几下,也不管有没有摔跤的风险。
只想把什么东西全部冲走。
可一切都是徒劳。
按生理周期算,她每月在九号之后左右来小日子。
那么昨天晚上可就是危险期。
知道不能乱想,毕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可就是控制不住。
林亦依甚至已经联想到自己带娃的可怜场景了。
洗完澡回到家属院,林亦依没精打采了一整天,只觉得麦乳精不甜了,中午大堂哥送的红烧肉也不香了。
不过有人却与抓耳挠腮的林亦依相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