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他这么多年也终于算扬眉吐气了一回。
徐仕达在刀疤男的匕首下回话,“你睡吧,别等我了。”
伴随着门外脚步声的离去,书房内的气氛跌入冰点。
刀疤男推了徐仕达一个踉跄,逼问,“说!是谁?”
徐仕达心中憋火,暗中骂人,拖延时间想办法。
“同志,能提个醒吗?我记性不好,实在想不起到底是哪天的事?”
他帮丁立平做事才升了厂长,这些人居然知道。
时隔这么久……只怕是...
刀疤男皱眉使了个眼神,黑褂子的男人就直接反剪其手把徐仕达按在桌子上。
“去年十一月你安排什么人做了什么事,忘了?是不是要见一点血你才能想起来?”
徐仕达见他们动真格,没敢再拖,这些人都是狠角色,他惹不起。
“我说了以后,你们就能走,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?”
徐仕达被压得手肘疼心里不停暗骂,张言力这个祸害,送礼都送不明白的蠢货!
过两天就想办法把这废物玩意给开了!
张言力瞥见徐厂长的难看脸色,心里直呼完了,出了今晚的事徐厂长不会给他穿小鞋吧?
他就只是想走点后门,搏一搏前程,谁能想到能遇上这种破事儿?
刀疤男坐在桌子上,拍了拍被摁在桌上的徐仕达,厉声威胁,“你只要说实话,你收受黄金贿赂的事就不存在,否则……”
一把匕首被甩扎进了书柜,飞刀入木三分。
张言力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噤若寒蝉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徐仕达让刀疤男把张言力带出去,然后才和盘托出。
......
翌日。
林亦依难得早起,陪着男人一起吃过早饭,然后当了贤惠妻子送丈夫到院门口。
“早点回来哦。”
林亦依抱着佑佑冲爸爸挥挥手,亲情仪式感满满。
赵盛笑着摸了下她的雪腮,心中十分不舍,她上次这样送他去上班都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。
急着去上学的大毛二毛,看着堵在院门口的二叔和二婶,敢怒不敢言。
互相怂恿对方开口说话。
林亦依看在眼里往旁边挪了两步,抱着小家伙对男人笑了笑,温柔道:“好了,快走吧,佑佑爸爸,工作要加油哦!”
男人轻“嗯”一声,眉眼带笑,忍着不方便亲她的心痒,骑着自行车去了运输队。
等赵盛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林亦依才抱着小家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双胞胎快满两个月了,变得稍微好看许多,长大了两圈。
没像刚出生那么小,林亦依也敢偶尔趁小哥俩吃饱喝足以后抱一下。
佑佑和墨崽眼睛像她,是双眼皮杏眼。
这也是唯一一处像她的地方,眉毛嘴巴鼻子包括耳朵都像赵盛。
最像的还是脾气,人不大气性可大了。
林亦依把两个家伙放在一起,帮着孙大娘时不时给他们翻身,让他们趴着睡。
担心孩子以后颜值不高,林亦依决定从细节抓起,“大娘,一会等他们睡着给佑佑和墨崽剪一下睫毛吧。”
“啊?只听说过剪胎发的,能让头发长的好,还没听说过剪睫毛的。”
看着两颗跟毛栗子一样的小脑袋,孙大娘觉得也没必要剪胎发。
“长睫毛能让人好看许多,为了以后儿子能找到对象,这事不能不做。”
林亦依向孙大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长睫毛。
“瞧,眨起眼睛是不是特水灵,特好看。”
孙大娘做着针线,抬头看林亦依孩子气,笑呵呵道:“行,你说剪就剪,亦依,你要给孩子睡扁头还是圆头?”
林亦依想象了一下侧面跟鞋拔子一样扁的后脑勺,立刻做了决定,“圆头。”
“成。”
孙大娘当天就做好了两个环形睡头型的小枕头,给小哥俩垫上。
照顾小孩子虽然麻烦了一点,但可比给人做衣服纳布鞋挣得多。
谁家媳妇婆子不会自己做衣服缝被褥?
她平时一月都不一定能接到一次活。
孩子睡着以后,林亦依就坐在板凳上帮堂嫂除墙角边菜圃里的杂草。
干些农活,稍微活动一下。
然后摘了一根嫩黄瓜奖励自己。
因为林亦依出了月子,赵盛的工作也变更成跑领市省城,偶尔也会有跑长途的工作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