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嘉盛不想让她认为自己过于冷血,他退了一步,又哄着她不许和他有秘密。
“那你答应我,以后遇到任何让你为难的事。
你都要先告诉我,然后我们一起决定。”
林亦依柳眉舒展,一口答应,“好。”
钟嘉盛帮她理了下耳边粉碧玺小猪发卡,又低声说,“等一个小时后爸会过来。
我会跟爸妈说是我让你给奶奶扎针,知道吗?”
家里他也提前打好了招呼。
林亦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将脸蹭在他掌心,软声撒娇,“你怎么永远都这么好?
我已经要横着走了,下次我也帮你背黑锅。”
“说话算话。”
男人的大拇指指腹在林亦依的脸颊上来回揉搓,眼底的温柔也只留给了她。
本来傍晚要去看新装修的房子也只能暂时推迟。
...
秋日午后不知怎么的有点愁云惨淡。
江长实业的股价也因为精彩八卦变得起伏跌宕。
李成明气得三尸暴跳,这家报社是专门盯上他一样,什么不能报,它就报什么。
不买他的账,明摆着背后有人。
现在是十月中下旬,一年都快过完,他反正是没有半点事儿顺过。
最可恨的是那些帮派,一窝风的搞什么金盆洗手,人脉地盘生意什么都抢。
更可笑的是开什么影视有限公司,到处签艺人签港花小姐。
港市就这么大,什么盘都有人占,总守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,李成明怎么都不甘心。
自家公司股价再跌,他账上那点资金可就要见底了。
楼月明这个贱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娶她的时候算命师傅就说她八字旺他,可公司两次股价大跌都是因为她。
李成明恨不得她立时死了最好,带瘟的扫把星。
而远在加州的一所公寓里,多了一对痴女冷男。
楼月明把房子租在隔壁,天天上门找钟许嘘寒问暖,虽然3次有1次开门,但也够了。
阴雨绵绵的萧条季节,异国他乡有人愿意陪伴也算一种慰藉。
钟许从最开始的反感,到现在的只要她安静呆着就随她去了。
但意外总是打破安宁。
“呕。”
一声呕吐声,惊得钟许停下看书。
对上他的视线,楼月明浅笑一声,“没事,有点水土不服。”
迟到十天的经期就已经说明了问题,她只耐着时间等和他开花结果的日子。
楼月明伸手摸了摸肚子,只觉得它来的正是时候。
她和糟老头早就分床好多年,肚子里是她跟钟许的孩子。
“我给你泡点花茶。”钟许放下书就准备去烧水。
楼月明阻止,“不用,我喝白开水就行。”
她没说原因,又笑着提别的事,“我给你织了一条围巾,过几天织好了给你拿过来。”
钟许没说要也没说不要,把水烧上又坐回窗台边。
窗外的天阴沉沉的,火苗似乎也窜入他心头。
不像先前那样冷。
...
港市半岛。
最后一缕霞光退场,黑夜才真正来临。
贴上喜字的铁门像一张网,似要吃人一样的扑向她,孙菲怎么都不敢把钥匙插入锁孔,打开那一扇门。
她在走廊踱步。
只期待着夜晚不要来的那么快,可它怎么都会来。
“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
楼道拐角处,男人的沉闷声音响起。
孙菲扭头看向提着打包饭菜的丈夫,眼里有瞬间的惊慌。
她只感叹结婚为什么不能分开住?
开门进屋,关门。
新婚夫妻之间的甜蜜羞涩,根本不存在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随便买了点。”
亮豪把饭菜放桌上,然后又进厨房盛了两碗虫草花猪骨汤。
“煲好的汤,爸妈那边我已经送过了,你过来吃饭。”
心底那些不安,因为他这些话而抚平,孙菲觉得嫁给他也挺好。
只不过没想到他还会做饭,她爸在家都从来不下厨。
“你下午帮我搬了行李,还去市场买食材煲汤?”
亮豪笑了下,帮她挑了一筷子切鸡,“怎么?不相信?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。
今天也是时间不够,只有煲汤能不用一直守着厨房忙其他事。”
孙菲也对他笑了笑,露出一对梨涡,“辛苦你了,阿豪哥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