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猛然惊醒过来。
漆红色实木门柱,炼脏境高手能斩断却不能单靠肉身打出此印。
入木两寸,还异常的轻松。
应当先天宗师无疑。
“大宗师?”
靖安侯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。
眼睛看着门口。
三日后。
朝议。
两侧四排,一直排到大殿之外。
不足六品的官员连踏进大殿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沿着台阶的延展而站。
大朝议很罕见。
更别提像是今天这样齐全。
大家倒也不奇怪,今日要厘定的东西比较多。
且罗河一役战败,皇帝也需要知道朝中大臣对兵戈的看法。
看看能不能商量出来个章程。
到底是议和还是继续打下去。
如果要议和的话又派谁去,若是继续打的话应该用哪方宿将,又如何征调兵卒。
虽然梁帝已经与宰辅们通过气,并且朝野之中大多都是聪明人,他们明白是梁帝想要议和了。
止兵停战,休养生息是国策。
只是梁帝不能直言不讳的提出来,必须是大臣提出来。
不然消息传出去,百姓如何看待皇帝?
软蛋天子岂不是贻笑大方。
别人都可以错,皇帝不能错。
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北边的军费一直是个大问题,又连战连败,继续打下去就是要拖垮大梁百姓。
梁帝扫视一圈,只可惜他不好从士大夫的手里拿钱,士绅也不愿意出。
如今国库已经要见底了,最后还是要把赋税加在百姓的身上。
百姓能有多少钱?
搜刮来去也不过是几个没有油水的铜板。
高全高声的喝唱礼之后。
君臣见礼,王公大臣躬问圣安。
大朝议随之开启。
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!”
“臣,有本奏。”
站在最前方的三位宰辅听的眉头一皱。
他们的队伍中好像都没有这个声音。
而且原本准备冲锋的小弟官员也都错愕的看着迈出一步的人。
那人身着赤色蟒服,八方步一迈,看起来霸气十足。
说话之人,正是靖安侯。
眼见靖安侯已经身先士卒,安南伯翻了翻自己的笏板,压下心中的悸动。
当日接到消息的时候,安南伯的心其实已经凉了一大半。
温岳既然已经站了起来,那婚约之事估计就要告吹了。
没想到靖安侯竟然告诉他,婚约照常进行。
只不过要举荐温岳担任平北先锋。
安南伯不明白靖安侯的意思。
须知战争不是过家家。
温岳是兵马司副统领不假,却不曾听说用兵如何。
直到靖安侯透露温岳破而后立进阶大宗师,安南伯完全惊呆的同时也收回了自己的话。
大宗师的实力,别说是先锋官了,就是跑到敌军大营转一圈都能囫囵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