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——”
四周一片静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这……太女殿下的马术这般好吗?”
那黑马如此疯狂,她竟轻易便让它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这不是在做梦吧?等等——太女殿下不是喜欢沈府的大公子吗?怎么对这沈府的二公子也这般上心?”
“这传言不会都是假的吧……难道太女殿下喜欢的人其实一直是沈家二公子?”
看台之上,不断有窃窃私语声响起。
无论是年轻儿郎还是女君皆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场上的二人。
当然,其中也不乏有嫉妒的声音穿插其间。
“我若没记错,这沈家二公子是庶出吧。以他的身份可配不上太女殿下。”
“谁知道用了什么勾栏手段让太女殿下这般紧张他。果然庶出的就是上不得台面。与我家中那庶弟一模一样。”
众人此时已无心看什么比赛。
关注点皆在元楚蘅和沈淮砚的身上。
除了这些不断小声议论的儿郎。
还有几人虽未言语,脸色却格外的难看。
冯桥恨恨的看着这一幕,暗自咬紧牙关:太女怎么会救一个庶子,这到底怎么回事?
融在人群中的沈淮序眼眸同样阴沉不定。
目光死死的定在元楚蘅的身上:她疯了不成?当着这么多人和沈淮砚搂搂抱抱在一起。怕是不出一日便会闹的满京城人尽皆知。
还有一道隐晦的视线落在沈淮砚的身上,只是因为太过隐蔽,让人无法轻易确定。
马场上,元楚蘅勒紧缰绳让黑马停了下来。
她单手揽住沈淮砚的腰肢让他横坐在腿心间。
“伤到哪里了?怎么每次孤遇见你,你总要闹出点意外来?孤可不能次次都去救你。”
沈淮砚小脸煞白。眼泪大颗大颗掉个不停。
“多,多谢殿下…方才是有人在背后推我。不是我自己掉下来的…”
他虽说的磕磕绊绊,但思维却很清晰。
元楚蘅闻言,立马拧紧眉头。
“知道是谁吗?”
这么高的看台,对方这是想要沈淮砚的命啊。
“你在这宫里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我不知……”
沈淮砚摇了摇脑袋。
“除了宸玥殿下和燕京县君,我与其他人并不熟识。”
“罢了,孤看你可怜就再帮你最后一次。可以帮你查一查是何人行的凶。”
元楚蘅一脸勉为其难的说道。
“好了——”
她拍了拍他的后腰,催促:“赶紧下去吧,再待一会儿你和孤的关系可别想撇清了。”
沈淮砚待在她身上却没有动。
他止住眼泪,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前襟。
红着一双杏眸看向她:“我,我腿软了……”
“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元楚蘅凤眸微微眯起,眼神莫测的看着他。
沈淮砚长睫轻垂,轻咬住唇瓣:“殿下若是觉得我麻烦,直接将我丢下来便是。”
“好…”
元楚蘅静静看了他几秒。
随即将他重新揽紧:“之后会发生什么,你自己受着。”
她调转马头朝马场外走去。
秦意姜芷郭宁见她说走就走。
姜芷立马追了上来:“殿下,你不比了?”
“你说呢?”
元楚蘅抱着沈淮砚轻瞥她一眼。
姜芷瞬间收住声音。
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。
她有些泄气的回到秦意和郭宁的身边,“殿下这是被色迷心窍了。”
元楚蘅带着沈淮砚先一步离开。
让场上场下的人皆傻了眼。
最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就是宸玥皇子。
“太女姐姐怎么走了?比赛不管了?本宫可是赌的她赢!”
“燕京,你说太女姐姐将淮砚送回去后会不会再回来?”
“她应该会回来的对吧。毕竟她一向与二姐姐不对付。怎么可能轻易服输呢。”
“燕京,燕京——”
“嗯?殿下说什么?”
燕京县君回过神,仰起头看向他。
宸玥皇子拧起眉头,不解的问他:“你想什么呢?本宫都说累了你竟一句也没听进去。”
他有些不满的嘟嘟嘴巴。
“抱歉殿下……”
燕京县君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:“我只是在担心淮砚罢了。他不小心摔下去定是受到不小的惊吓。着实让人心里难安。”
“没事的…”
宸玥皇子拍了拍他的肩,“太女姐姐不是接住他了吗。定是没什么大碍。不过说来,这围栏这么高,他怎么就不小心摔下去了呢。性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