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初瑜瞬间闹了个红脸,“我才不去。”
齐祀诱哄着她:“真不去?”
乔初瑜态度坚决,头一偏,不看他。
她屋子的床已经不小了,她都被折腾的不行,去了他的屋子,姿.势什么的他怕是更是肆无忌惮。
光想想刚刚的疯狂,乔初瑜转头,忍不住的骂了一句:“人模狗样。”
在床.事上,齐祀自动认为这是对他的赞扬。
刚出现的心疼一时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,乔初瑜指使齐祀:“殿下,阿瑜腰酸。”
乔初瑜现在不着寸缕,齐祀只好将手伸进被中给她捏腰。
掌心触到肌肤的那一刻,乔初瑜战栗一颤。
齐祀看了她一眼,什么话也没说给她揉着腰。
现在若是他还想要,她也受不住了。
乔初瑜舒舒服服的喟叹一声,闭上眼睛:“如果以后殿下每晚都能帮阿瑜揉腰就好了。”
齐祀动作忽然停下,认真的看着她:“这可是阿瑜自己说的,可不许食言。”
乔初瑜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,“不会食言,殿下快揉。”
不一会,水被搬进来了。
乔初瑜被齐祀抱着放进,温水包裹住全身,乔初瑜放松的靠着。
那厢,齐祀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沐浴完,周常禀报曹太医到了。
伤口是崩了,但不大,血一会就止住了。
齐祀压根就没放在心上,床榻之上,无师自通的装出来的疼,也是想让乔初瑜心软。
齐祀看向周常,周常的头直摇,没有殿下的吩咐,他哪里敢自作主张。
齐祀:“让他进来。”
曹太医带着自己的药箱慢慢悠悠的走进来。
今日,是第三日。
齐祀知道曹太医是因什么而来的了。
曹太医一脸喜色:“给殿下请安,臣有一事要报。”
齐祀:“说。”
曹太医将揣在袖子里的纸恭敬递上:“这就是解时疫的方子。”
齐祀直接递给周常,吩咐:“将这方子多抄几份,等孤从柳家回来后,就张贴在街上,随后在街上施粥还有汤药。”
罗州有许多百姓是抓不起药的。
“最后传孤的令,罗州内的人来去自由,这方子派人给其他有时疫的地方送上一份。”
来了罗州有段时日了,总算能做点有用的事,周常高声应下,随后退出。
要禀报的事说完了,曹太医也准备退下。
殿下方才吩咐了要布粥和汤药,虽是不知具体有多少百姓,但总归是越多越好,他得回去把需要的药材收拾收拾。
还没等他起身,齐祀道:“曹太医上次说的去疤的药可还有?”
方才在床榻上,阿瑜时不时就往他的伤上看。
他知道,那是担心他的伤口崩裂。
但有疤,终归是不好看的。
这身子若是没见过也就罢了,偏偏从前见过,也许他的阿瑜还夸过。
一想到这,齐祀那压下去的嫉妒心又慢慢滋生出来。
“殿下若要,臣回去就做,但时间会有些赶,药效可能不大好,殿下若是想去疤,不若去珍琅阁在罗州的铺子,其中有一样叫‘芙蓉膏’的去疤最是有效。”
他的夫人就买过一盒,花了他两个月的月俸。
曹太医记得尤为清楚。
只要能去疤,抹什么都一样,齐祀点头:“孤知晓了。”
曹太医懂眼色的退下。
*
上京,听政殿。
庆云帝坐在上首,凌婉书跪在下首请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