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留香好生惊骇啊。
这位师姐美女好久都没出现了,没想到会在今夜出现。
关键是……
他这些日子以来,真的是精疲力竭了啊,现在真的是……
太喜欢了!
男人不能说不行,永远都不可以。
沈留香发现,随着神秘面纱美女缓缓褪去轻纱罗衣,露出象牙一般洁白的身子,他已经蓄势待发了。
熟悉的配方,不一样的感觉,很快就让沈留香迷醉其中。
一潮生,一潮起,初雪化春湖,漾满湖间。
三次之后,沈留香再也支持不住,昏睡过去。
神秘面纱美女穿上衣服,飘然而去。
第二日一早,沈留香早早起床,只觉得神清气爽,明玉真气在四肢八骸中缓缓流动,说不出的舒适。
沈留香哭了。
女人跟女人真是不一样啊,比起林道韫小妖精只进不出,这位神秘的美女师姐,真是活菩萨啊。
他吩咐阿碧为自己沐浴更衣,穿上锦袍,戴上金冠,又取来了玉骨折扇,清俊贵气,风度翩翩。
阿碧有些不解。
公子爷疏懒成性,怎么五更天就起来了?
而且看他的样子,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。
沈留香只是神秘一笑,吩咐阿碧沏茶,慢慢喝着,仪态悠闲。
他不过是萌监生身份,无功名傍身,又无官无职,按规矩是不能上朝议事的,甚至也不能担任官职。
但沈留香知道,今天朝堂之上必然会发生大事,赢凰一定会召自己入殿议事。
金銮殿上,赢凰女帝早已经上朝,和诸位大臣议事。
君臣接连议了几件大事,阎鄂被一个小太监推着轮椅,缓缓出列,微微躬身。
“启禀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赢凰女帝高高在上,目光闪动。
“哦,你有何事启奏?”
阎鄂取出奏折,呈给了值殿太监,缓缓开口。
“刚才陛下所提,江南漕运总督府拖欠漕工薪水,数万漕工讨薪,导致漕运断绝,此事关系重大。”
“黑兵台收到消息,江南漕运总督府花销无度,贪墨成风,许多官吏中饱私囊,这才导致了本次的漕工罢工,老臣以为,此事应该严查。”
此言一出,秦岳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江南漕运总督府现任总督莱岳经,乃是秦岳一党最有实权的人物,也是他的心腹。
如若莱岳经被查,一旦查出点什么事,就算明面上牵扯不到秦岳,对秦岳一党也是沉重的打击。
秦岳眯着眼睛,看了一眼户部侍郎朴大昌,示意他说话。
朴大昌领会了秦岳的意思,缓步出列,跪在地上磕头。
“陛下,漕工罢工,江南漕运正是水深火热之时,总督府众多官吏,正忙得焦头烂额。”
“如若此时严查总督府,江南漕运想要短期内恢复正常,可就更加难了。”
“臣恳请陛下延缓此事,等过了这一阵风波,再派监察御史前往,查清此事。”
朴大昌此言合情合理,监察部御史吴天德率先出列。
“臣以为,朴侍郎说得有理,京师钱粮有一半来自江南漕运,江南漕运事关京师安全。”
“此时正是用人之际,如若派钦差大臣前往,查江南漕运总督府,只会人心惶惶,乱上加乱啊。”
满朝文武百官,至少有小一半都站了出来,纷纷跪拜。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……
赢凰看了左相秦岳一眼,只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眼睛微微眯着,不慌不忙。
赢凰心中冷笑。
这老贼还真是有恃无恐啊。
户部掌控在秦岳的手中,江南漕运总督府总督莱岳经,又是他的门生。
如此上下勾结,沆瀣一气,国库能有钱才是见了鬼呢。
赢凰沉吟了一下,随即看向了阎鄂。
“阎大人,你既然要严查江南漕运总督府,心中想必已经有了打算,不妨说出来,让朕听一听。”
阎鄂昏花的眼眸中,露出几分笑意。
“老臣举荐一人,此人乃我大赢奇才,聪明绝顶,神机妙算。”
“如果陛下命他前往江南漕运总督府查案,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水落石出。”
“以此人之精明强干,不但能揪出贪腐之人,而且很快就能安抚数万漕工,恢复江南漕运。”
秦岳在一旁听着,突然觉得后脊梁骨凉飕飕的,听到最后,就连小腿都微微颤抖。
他秦岳纵横大赢朝堂二十余年,从未如此忌惮过一个人,听着阎鄂的举荐,秦岳好心慌啊。
果然,阎鄂说到最后,赢凰微微一笑。
“你说的是镇国侯世子沈留香吧?”
阎鄂微微躬身行礼。
“陛下英明!沈公子文武全才,以一人之身远征犬戎,灭犬戎三大部落,又随陛下御驾亲征,平息镇西军叛乱,立下大功。”
“如此大才,不可不重用啊,请陛下召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