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金銮殿上,众多群臣犹如集体害了牙疼病,一个个倒抽凉气。
不少人却惊恐地看向了赢凰女帝,眼眸之中又是惊惶又是疑惑。
难道女帝陛下清洗朝堂,要对左相大人下手了?
可是,左相大人刚刚立下从龙大功啊,陛下如此行事,岂不是寒了满堂文武的心?
赢凰女帝斥责。
“沈留香,你好大的胆子,左相大人为国尽忠,又岂会行贪墨之事?”
“在朕的面前,你无凭无据不可乱说。”
沈留香淡淡地看着赢凰女帝,又看向了秦岳。
“微臣奉旨巡视江南,发现江南官员和左相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尤其存在大量的利益输送。”
“左相大人身为大赢左相,权倾天下,若没有实据,微臣又怎敢胡乱攀咬?”
赢凰女帝眼眸之中露出赞赏之意,却连连斥责。
“胡说八道,来人,给我叉出去,叉出去!”
两个值殿太监走了上来,要将沈留香叉出金銮殿,沈留香振臂高呼。
“陛下,微臣有人证物证,足以证明秦岳名为左相,实为国贼,请陛下传唤证人一问便知。”
赢凰女帝迟疑了一下,看了秦岳一眼,秦岳面沉如水,缓缓出列,跪下禀告。
“启奏陛下,老臣为国尽忠,问心无愧。”
“既然沈大人说有人证物证,请陛下传唤亲自审问清楚,以正国法,同时还老臣一个清白。”
沈留香看着秦岳不慌不忙的样子,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。
难道这老贼还有后手?
不可能啊。
秦观被秦岳迫害,早已经将这个老贼恨之入骨,不可能反水的。
而且,沈留香也不怕秦观反水,他早已经准备了麦角菌,关键时候不怕秦观不吐露真相。
只要赢凰女帝传秦观进殿,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细细询问,这老贼再怎么滴水不漏,也非露出马脚不可。
赢凰女帝眼神之中,也有了微微的惊疑之意,很快就恢复了镇定。
“也好,左相大人放心,沈留香胆大妄为,胡乱攀咬,朕一定还你清誉。”
赢凰说着,看向了沈留香,脸色冰冷。
“沈留香,你的人证和物证呢?传进来!”
满堂文武官员大气都不敢出。
许多人隐隐意识到,一场可怕的风暴,已经席卷而来。
沈留香不放心秦观,请旨随着两个值殿太监出了金銮殿,传唤秦观。
金銮殿外,季伯端护卫着秦观,早已经等候多时。
沈留香随着两名值殿太监,来到了秦观面前,一名值殿太监尖着嗓子。
“哪位是证人啊?陛下传你进去问话,你可要据实以告,若敢欺君,灭你九族!”
秦观理了理衣冠,上前行礼。
“草民便是秦观,请公公前面带路。”
沈留香走到秦观身旁,压低了声音。
“准备好了没有?成败在此一举,扳倒了老贼,你全家才有活路。”
秦观也压低了声音。
“沈大人放心,我昨夜连夜写出了罪状书,列出秦岳老贼和江南官员上下串通,贪墨国本的大罪,黑兵台一旦介入调查,必有所得,秦岳老贼插翅难逃。”
沈留香甚是喜欢,又叮嘱了两句,随着秦观进入了金銮殿,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