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星公主懵了一阵,随即啐了沈留香一口。
“什么孙子兵法,装孙子的兵法吗?这么窝囊人家可不愿意学。”
沈留香笑眯眯地看着她,连连摇头。
“非也非也,这兵法大有来历,是……我偶然得到的一本上古兵法。”
“这兵法名为孙子兵法,然而学了你就知道,完全就是祖宗级别的。”
“你要是活学活用,用来对付温老夫子,保证杀得他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。”
怜星公主一听,顿时来了兴趣,扑闪着一双大眼睛,盯着沈留香。
“果真如此?那我学,你快给我讲讲。”
沈留香微笑着拿起了棋子,开始排兵布阵。
“好,那咱们就对弈几局,一边下棋一边说。”
一盏茶功夫后,怜星公主又输了,气得噘起了嘴,一张俏脸臭臭的。
沈留香大笑。
“我这一招瞒天过海如何?明日再下棋,你便可以以此法偷袭温老先生,看他如何面对。”
怜星公主一愣,回想了一下沈留香刚才所用的方法,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奥妙,顿时眉开眼笑。
“真是妙极了,原来下棋还有这么多的门道,真好玩。”
沈留香笑吟吟地重新排兵布阵。
“来,咱们再来一局,我再教你新的门道。”
整整一个下午,沈留香都在和怜星公主下棋,将三十六计逐一演示讲解。
他每一局下完,便将其中的兵法精微之处,结合攻守之道仔细阐述,倾囊传授。
怜星公主自幼便立下志向,要当大将军,更是以赢凰女帝为人生目标,平时也学了不少兵法之道。
此刻听沈留香讲起这三十六计,又以象棋为实物演练,很快就学到其中精髓,喜不自胜。
一直到暮色时分,沈留香已经将三十六计传授了一小半,两人以象棋模拟军阵,反复训练,相互穿插,融会贯通。
怜星公主不知不觉间,已经能够基本掌握,融会贯通,高兴得又蹦又跳,只觉得这行军打仗之道别有洞天,比什么游戏都好玩。
沈留香看着天快要黑了,便向怜星公主告辞下车,怜星公主恋恋不舍。
“沈哥哥,跟你学习兵法真是有趣之极,你人又好看,说话又好听,比书院中老板起脸训人的夫子强太多了,要不然……”
“你留下来,咱们今晚通宵夜战?”
通宵夜战!
这话听着怎么一点都不正经啊?
沈留香吓了一跳,随即板起了脸。
“不行,你是公主,怎么能这般放浪形骸,咱们兄弟归兄弟,你可不许打别的主意。”
怜星公主愕然,瞪大了圆圆的眼睛,一脸的娇憨可爱。
“什么别的主意?咱们不是兄弟吗?兄弟之间就应该肝胆相照,坦诚相见。”
她说着,一拳捶在沈留香的胸口。
“做兄弟,在心中!”
沈留香被她白生生的小拳头打得一个趔趄,胸口一阵剧痛,苦笑了一声。
“说得好,做兄弟,在心中,刚才是哥哥失言了,对不起啊。”
他说着,转身就要下车,却又被怜星公主拉住,大眼睛忽闪忽闪。
“你怎么不捶我?咱们可是要做兄弟的。”
沈留香无奈,握起拳头,果然在她的胸口捶了两下,感受着她异样的温软,叹了口气。
“做兄弟,在心中,你要当大将军,哥哥一定在你身后挺你。”
凤辇之中,还有两个嬷嬷,两个宫女,看着这一幕,全都瞪大了眼睛。
沈留香有些尴尬,匆匆向怜星公主告辞,然后就下了车。
凤辇之内,两个嬷嬷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嬷嬷终于忍不住,上前劝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