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啊,你金枝玉叶,身份尊贵,沈大人虽然得到陛下恩宠,但始终是外臣。”
“你和他之间,不能做兄弟的,更不能让他碰到你的身子。”
怜星公主奇怪地看着嬷嬷。
“为什么不能让他碰?是他的手脏吗?可是我看着挺干净的,比我的还白,嘻嘻。”
嬷嬷欲言又止,看着如水晶一般澄澈纯洁的怜星公主,就连老于世故的嬷嬷,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怜星公主和其他公主不一样,自幼就被送到了稷下学宫修文练武,从未有人教导过她诸般礼法。
稷下学宫的女夫子,只顾教她习武读书,可没有想过,这公主居然不懂礼法。
她以公主之尊在稷下学宫习文练武,又不和外界接触,对于男女大防,怜星公主一直到现在都似懂非懂。
怜星公主看着嬷嬷沉默不语,也不以为意,又拿起了象棋,自顾自排兵布阵,潜心研究起了沈留香所教的兵法之道。
这兵法之道正如琴棋书画一般,一旦入门,便能让人废寝忘食,沉迷其中。
这一夜,怜星公主自个儿跟自个儿下棋,研究孙子兵法,竟然一夜未眠。
第二日,沈留香没有来,温老夫子却来了。
怜星公主有些失望,然而看着温老夫子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势,立即变得兴致勃勃。
她这几日和温太白切磋棋艺,每次都输得一塌糊涂,憋屈不已。
然而她昨日在沈留香这里学了新的招数,早已经心痒难熬,决心一雪前耻。
一师一徒迅速摆开棋局,温老夫子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
看着怜星公主居然舍弃了车,斜日飞马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看来沈留香所教的棋艺也不过尔尔,反而让怜星公主变得心浮气躁,急于取胜。
这可是兵家大忌啊。
三五子之后,怜星公主踏马卧槽,隔山炮啪的一声,来了个双将军,格格娇笑。
“老师,你完了。”
温老夫子一愣,仔细看棋局,眼珠子都瞪得差点掉了出来。
这一招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直接杀了温老夫子一个措手不及。
温老夫子看着棋局,心中一阵阵颤抖。
这就是沈留香啊,一个随时创造神迹的人。
数日之前,怜星公主在温老夫子手中,屡屡受挫,一败涂地。
但沈留香只教了怜星公主半天兵法,随便指点一二,怜星公主居然立刻反败为胜,于不可能的地方,突出奇兵,杀将将军。
这简直就是神一般的人啊。
温太白心脏颤抖,身子也有些颤抖。
“公主啊,沈大人可说过,这一招叫什么?”
怜星公主格格娇笑。
“沈哥哥说了,他教我的法子,不可以向其他人说,这是我们两兄弟的秘密。”
温太白叹气,摆开棋局,继续和怜星公主对弈。
这一日,温太白和怜星公主连下了十七局棋,平两场,小胜三场,其他十二局都莫名其妙地输了,输得差点吐血。
但温太白也不是等闲之辈,第二日潜心研究之后,怜星公主惯有的套路就不起作用了。
这逼得怜星公主不得不把沈留香教的兵法,穿插融汇,再想新招,一天大战下来,两人胜负之数,五五之分。
第三日,沈留香再次出现,继续传授孙子兵法三十六计。
二十余日后,怜星公主已经把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用得滚瓜烂熟,甚至推陈出新,另辟蹊径。
再然后,温太白已经不是怜星公主的对手,十战九输。
就算是沈留香亲自与她对弈,胜负之数也在五五之分,新一代大赢战神逐步养成。
两个月后,沈留香等送亲队伍,终于来到镇海王封地玄武城。
真正的精彩大戏,又要开始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