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地灵草、七叶莲、九转花，都不是普通药材。
它们生长悬崖峭壁上，很难采摘。
“这……要怎么采？”药清欢问。
“爬上去。”夜无忧说。
“爬？”药清欢看那悬崖峭壁，“这也太危险吧？”
“危险也要采。”夜无忧说，“不然……凌姐姐会生气。”
药清欢叹气，开始攀爬。
一个时辰后。
药清欢和夜无忧终于采到第一株地灵草。
“这……也太难采吧？”药清欢抱怨。
“是啊。”夜无忧点头，“地灵草长悬崖上，很难够到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药清欢看自己的手，“手都被划破。”
“忍着点。”夜无忧说，“还有九株要采。”
“九株？”药清欢差点哭出来，“这也太多吧？”
“不多。”夜无忧说，“采不完，别想吃饭。”
药清欢叹气，继续攀爬。
三个时辰后。
药清欢和夜无忧终于采完所有药材。
她们累得瘫坐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这苦力……我再也不想当。”药清欢抱怨。
“我也是……”夜无忧点头，“太累。”
“以后……再也不采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对视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疲惫。
但……也有些成就感。
至少，药材采完。
傍晚，药清欢和夜无忧回医馆。
她们把药材交凌沧澜，长出一口气。
“凌姐姐，药材采完。”
凌沧澜看那些药材，点头。
“不错，采得挺全。”
“辛苦你们，吃饭。”
药清欢和夜无忧眼睛一亮。
“谢谢凌姐姐！”
她们连忙跟凌沧澜进屋。
桌上，摆一桌子菜。
“辛苦你们。”凌沧澜说，“多吃点。”
药清欢和夜无忧看那一桌子菜，眼睛都直。
“谢谢凌姐姐！”
她们连忙坐下，开始狼吞虎咽。
吃完饭，药清欢和夜无忧坐院子里休息。
“这苦力……虽然累，但……”药清欢想想，“能吃到凌姐姐做饭，也值。”
“是啊。”夜无忧点头，“凌姐姐做饭，真很好吃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药清欢说，“能帮沈大夫做事，我们也挺开心。”
“对。”夜无忧点头，“虽然累，但值得。”
两人对视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满足。
虽然当苦力很累，能守护沈大夫，也挺好。
这时，凌沧澜走过来。
她手里拿个东西，递药清欢。
“这是……”药清欢愣住。
那是她炼丹炉。
“你炼丹炉，我借用一下。”凌沧澜说。
“借用？”药清欢疑惑看她，“用来做什么？”
“烧火。”凌沧澜淡淡说。
“烧……烧火？”药清欢瞪眼，“我炼丹炉……用来烧火？”
“对。”凌沧澜点头，“熬药时火不够大，就用你炼丹炉烧火。”
“效果还不错。”
药清欢：“……”
她炼丹炉……
那可是上古神器……
用来烧火？
“凌姐姐……”药清欢欲哭无泪，“我炼丹炉……是用来炼丹……”
“不是用来烧火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沧澜说，“但熬药时火不够大，只能借用下。”
“反正……你炼丹炉也没用，不如用来烧火。”
药清欢：“……”
她炼丹炉……
上古神器……
用来烧火……
这……这也太……太浪费吧？
但她不敢说什么。
因为凌沧澜眼神，很平静。
平静得让人心悸。
“好吧……”药清欢叹气，“下次……能不能提前告诉我？”
“可以。”凌沧澜点头，“下次提前告诉你。”
药清欢松口气。
至少……下次不会再被突然袭击。
夜无忧看药清欢炼丹炉，眼里闪过同情。
上古神器，用来烧火……
这也太……太惨。
她看自己镰刀，心里有些担心。
凌沧澜会不会……也把她镰刀拿来当菜刀？
想到这，她打个寒颤。
不行，得把镰刀藏好。
不然……说不定哪天就被拿来当菜刀。
夜晚，药清欢和夜无忧回各自住处。
药清欢看自己炼丹炉，欲哭无泪。
“我炼丹炉……用来烧火……”
“这也太……太惨。”
她叹气，把炼丹炉收好。
希望……以后不要再被借用。
夜无忧躺床上，看天花板。
“这苦力……虽然累，但……”她喃喃，“能守护沈大夫，也挺好。”
“只是……希望凌姐姐不要再借用我镰刀。”
“不然……我真会哭。”
她闭眼，沉沉睡去。
明天，又是新一天。
新苦力生涯，在等她们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