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穿着宽松的作训服,也遮不住她那身惹火的曲线。
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,胸前的衣料被撑出两道弧线。
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协警,一人拿着开山刀,一人背着勘查包。
“我说谁呢。”冷楚楚看清牛大壮的脸,皱了皱眉。
“牛大壮?你怎么在这?”
牛大壮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采药材。”
他指了指脚边的背篓。
冷楚楚低头扫了一眼。背篓里装着几棵带土的草药根。
“你没看见山下拉了警戒线?这里是封锁区域,任何人未经批准不得进入。”
“我进山的时候没看见有人拦。”
“没人拦你就能随便进?”冷楚楚的眉毛拧起来。
“你上次在派出所的笔录还没消呢。现在又跑到案发现场来?你是不是嫌自己的嫌疑不够大?”
“冷所长,我就是个采药材的。跟那个案子一毛钱关系没有。”
牛大壮的语气坦荡得很。
冷楚楚盯了他几秒。
她的职业直觉告诉她,这男人不简单。
上次在审讯室里,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态度就让她印象深刻。
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农民,硬是把高老头从鬼门关拉回来了。
后来镇上传得沸沸扬扬的,刘瘸子两口子屎尿横流地跑去他果园求医。
一个种果园的上门女婿,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?
“你跟我走。”冷楚楚收回目光,往前一指。
“去哪?”
“跟着就是了。”
冷楚楚转身朝山上走去。
两个协警跟在后面。牛大壮背着竹篓,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。
上山的路陡。
石阶是天然形成的,高低不平,有些地方直接是裸露的岩石面。
昨晚下过一阵小雨,苔藓上面滑得要命。
冷楚楚走在前头,步伐很稳。
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。
但走到一段斜坡的时候,她右脚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上。
石头一歪。
冷楚楚的身体猛地往右倾。
牛大壮眼疾手快,从后面一步跨上去,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。
劲道刚好。
不重不轻,稳稳地把她托住。
冷楚楚的后背贴在了牛大壮的胸膛上。
那一瞬间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副胸肌,硬得跟铁板一样。
以及一股干燥的、带着阳光味道的男人气息。
冷楚楚的耳根刷地红了。
她猛地甩开牛大壮的手,站稳了身子。
“谁让你碰我了!”
牛大壮摊了摊手。
“你要是不想被碰,那您就别摔跤。”
“我没摔跤!我只是——”
冷楚楚的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她确实差点摔了。
要不是牛大壮拉了一把,她现在可能已经顺着斜坡滑出去老远了。
两个协警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,识趣地把脑袋转开了。
冷楚楚整了整作训服的衣领,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上走。
这回她的脚步更稳了。每一步都踩得又准又狠,跟赌气似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