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学习小组成员打成一团
Nona的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从她被尖叫彻底惊醒的那一刻起,看着施密特博士倒地,听到“卧倒”的厉声警告,再到此刻被警察反复盘问,她的脑子一直处于懵逼状态。
如今冷静下来,她总算想明白了:当时看到的所谓“飞虫”,其实是一颗子弹!也就是说,有人冲着李歨开枪,可弹头飞到其脑袋旁边时,竟像撞上了什么无形屏障,硬生生被弹开,反而击中了施密特博士。
这李歨,要么身上藏着了不得的宝贝,要么就是身怀特异功能——可无论哪种可能,都不是她一个小角色能招惹的存在。
回想起来,她之所以沦落至此,不过是因在首尔醉酒驾车撞死了人,被“圣猎者”组织出手摆平,才答应替他们跑腿办事:比如帮他们的公司牵线,让当市长的父亲在审批上通融通融。
这次“圣猎者”组织又派她来瑞士培训三个月,还拨了五十万欧元作为活动经费,任务听上去简单——只需接近华国的李歨,设法和他上床。
她原本以为不过是场极为轻松的差事,如今看来,这分明是个要命的任务。
她很清楚,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,绝不能对警察吐露半个字。眼下只能先敷衍过去,等一有机会,就立刻向“圣猎者”组织里的直属领导如实汇报。
……
好不容易被警察盘问完,吕布刚坐到等待区,就得到器灵曹星的提醒,偷偷操作“开天眼”,就见鬼魂侯志杰出现在他眼前。
“李指导!刚才枪击案一发生,我就飞去了日内瓦湖上!我已经看到了枪手的真容!”侯志杰赶紧表功。
吕布用手捂着嘴,侯志杰赶紧凑近来听,这会旁边可都坐满了各国来培训的学员。
“详细说说!”
“我一直在你旁边做翻译,子弹飞来得那一刻,施密特博士刚好去切图片,我就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打瞌睡的Nona,正好看到一颗子弹飞向你的头部。
情急之下,我伸手去挡,却没有任何用处。那子弹撞到你头边就被立刻反弹出去,打在了施密特博士身上!
我见你没事,就赶紧飞往子弹飞来的方向,然后就看到了湖面上的一艘小渔船,看到了那个躲在船舱里的狙击手!
那人相当谨慎,直接躺在船里换了潜水服,还戴了氧气瓶,然后拎着望远镜和狙击枪轻轻下到了湖里。
我也跟着潜水跟踪,一路看着他把狙击枪和望远镜埋在湖底,又游了两公里,才上了岸。
他把装备分散着扔进了垃圾桶,然后才回到一辆保姆车边。他在车里卸下了所有伪装,假发、硅胶皮、胶皮手套,全都扔进车上得一个容器里溶解了!
不过,我真真切切看到了他的容貌,还特意记清楚了!”侯志杰表达得很清晰。
吕布揉了揉鼻子,心神沟通“噬嗑钵”器灵曹星——将鬼魂侯志杰给收进去,赶紧先弄出来狙击手的画像。
他其实有点恼火,没想到“血玉罗盘”从网络监听监视方面、小黑从“圣猎者”成员的记忆方面,全然没有发现要狙击自己的枪手!
要不是“玄龟腕”被攻击时能自动激发一道护盾挡住正面强攻,自己的脑袋差点就开花了!虽然用“铁布衫”强化过头部皮肤,但也没试过用头接狙击子弹,可万一要是挡不住呢!
【李大哥,侯志杰还让我告诉你——那个Nona,当时好像也看到了那颗子弹,让你防范一下!】器灵曹星又传来心神沟通。
吕布闻言,他转头看了看也坐在附近的Nona,主动走过去关心一下:“诺娜,你还好吧?”
Nona此刻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淡定,应激般站起身,显得有点慌张,“我…我没事呀,你…你还好吧?你衣服上有好多血!”
吕布心下了然,这女人果然开始心虚了。她之前能一面找不同的黑人小哥鬼混,一面和自己聊骚都游刃有余,这会明显地在畏惧自己。
为防止不可测的情况出现,吕布安排器灵曹星放出几个鬼魂朋友,对Nona使用神魂攻击。
刚站起来不久、局促不安的Nona,瞬间身体一软,黑眼珠上插,整个瘫软了下去。
吕布假装惊讶地一把将Nona揽住,缓缓放平在地板上,并举手大声求助。
很快就有医护人员过来将Nona送进了体育学院的临时急救站,测了血糖、血压,还做了心电图。
不过Nona全程没能醒过来,但呼吸平稳,各项指标也显示正常。
急救医生从数据推测——可能是精神应激导致的深度昏厥,要求将Nona安置在急救站的病房,留观直至其醒来。
吕布听着鬼魂骆佳欣的情况汇报,也很是无奈,看来只能安排几个鬼魂朋友24小时盯梢Nona,一旦醒来就将其打晕,省得对方瞎说话!具体她能经历多少次神魂攻击才会直接死亡,就不在考虑范围了!
……
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半,所有聚集的学员才被允许自由活动。
吕布被同组的谢尔盖、亨里克以及桑托斯拉着,一起到体育学院旁边的小酒馆,去喝两杯压压惊。
位于体育学院另一侧,一家翻译成华国话叫“微醺”的小酒馆,里面暖气开得足,铜罩灯在桌面投下一圈暖黄的光。
桌上摆着刚上来的酒——淡拉格、黑啤、修道院啤酒、红酒,四只杯子各自占着一角,杯壁上的冷凝水在木纹桌面上洇出细细的水痕。
谢尔盖灌了半杯下去,抹了把嘴,上下打量着亨里克,用蹩脚的英语问:你小子这身高,两米了吧?以前打球的?
亨里克端着那杯修道院啤酒,靠进椅背,英语很是流利:你眼力不错。丹麦青年队,打过两年国青联赛。
什么位置?
控球后卫。
谢尔盖一拍桌面,震得花生碟跳了一下:两米高的控卫!站在场上一低头,对面后卫全在你胸口以下,那传球视野得多离谱?
亨里克难得地笑了一下:确实。教练当初看中我这一点,个子高,手上活儿也不糙。叫战术的时候,队友的跑位一目了然。
他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膝,那一眼很短,但桑托斯捕捉到了:你是膝盖伤了?
亨里克语气很平:十字韧带撕裂,半月板磨损。养了一年半,能走能跑,但爆发力回不来了。打球的人都知道,没了第一步,你知道球该往哪儿传,人到不了那个位置了。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所以我现在坐办公室看数据。
谢尔盖沉默了几秒,举杯朝他敬了一下:我要敬你的膝盖。它陪你打过青年联赛。
桑托斯握着红酒杯,把话接了过去,她的英语也很标准:说到运动,我们巴西最绕不开的就是足球。我小时候在圣保罗,家门口一块水泥地足球场,坑坑洼洼的,碎石子硌脚,但每天放学,整条街的孩子全在那儿跑。
那你踢什么位置?吕布问,他的英语基本属于自学,总体还说得过去。